文|珞思(珞思影视研究组)

从日本的《别被夏天/冬天的狼君所欺骗》 再到韩国的《HeartSignal
2》,恋爱真人秀已从传统的相亲大会到了体验式婚姻观察。“恋爱+推理”的素人综艺在口碑和流量上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如今《心动的信号》的播出又成为了腾讯视频反哺中国婚恋市场的又一案例。

单纯而灵动的校园时光,大概是每个人一生中触角最为敏感、信号最为强烈的阶段。哪怕欲说还休,但藏于眉眼的情窦初开,总逃不过周遭吃瓜群众的眼睛。

现实版“恋与制作人”,透视两性交往法则

彼时,大家对“爱情连连看”的游戏乐此不疲,动不动就上演“全世界只有你不懂我爱你,我给的不只是好朋友而已”的深情故事。

在游戏《恋与制作人》中有一个任务,就是可以给喜欢的角色打电话。

这种久违的感觉,出现在了于8月26日正式开播的《心动的信号》中。这档由腾讯视频出品,企鹅影视、唯众传媒联合制作的都市男女恋爱社交推理真人秀,由明星嘉宾和心理学专家以“心动侦探”的身份,细致入微、察言观色、抽丝剥茧,捕捉心动的信号,给出分析和连线。

当接到喜欢的角色电话时,我们都是什么反应呢?接到“模拟对象”的告白,大多数人都是半惊半喜,那更别说是在现实生活中了。在《心动的信号》中每位嘉宾都需要通过匿名短信向心仪的异性告白。正因为情感中“扑朔迷离”的变化,使得男女嘉宾的情感有所起伏,就像是“现实版的恋与制作人”。节目以一场关于两性情感关系的探索,用综艺文本的表达方式,“熬”出了恋爱经营的五味杂陈。当嘉宾奥斯卡收到两条短信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而在女生宿舍,没有收到短信的李君婕一脸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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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说,爱情是一件不讲道理的事,但《心动的信号》却走进爱情的微观世界,用一场镜像效应下的社交观察,在层层推理和多方印证中求解着单身男女的心动密码。一并呼之欲出的,是爱的终极艺术。

如果说前期节目大家普遍对“男生喜欢、女生讨厌”性格的胡金铭记忆深刻的话,那节目后期向天歌几度试探李君婕喜欢的男生星座类型、李君婕借去厨房喝水查看奥斯卡和向天歌的互动情况,连带观察出了几位女生的小心机。在这个大型“炼爱场”,仿佛印证了这个道理“女生在恋爱的时候,多半是八点档戏精”。恋爱前期的试探、捕捉对方的微表情变化……这些是恋爱社交中的的本能表现。而由此产生的延续式剧情让侦爱团们忍不住竖起一只探测雷达,与观众一起探测“心动的信号”。有网友评论:“看节目的那一刻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体内充满了恋爱法则的力量,连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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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透视“青年恋爱社交”的社会议题上,可以通过节目嘉宾的种种表现探究男女恋爱心理,以及两性社交法则供观众细细品读。

恋爱综艺那么多

如实记录恋爱细节,打造“中国式恋爱图鉴”

我们为什么需要这款“微观恋爱样本”?

身处现在的时代,多数人谈不起一个“车马很慢,一生只爱一个人”的恋爱,这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认识异性或者去交往已经成了以social为目的的社交快餐。大多数年轻人单身,不是追求独身主义,就是家和公司两点一线,除了家里安排的相亲以外,很少有以恋爱为目的认识新异性的场合和机会。再者就是中国人更习惯于隐藏自己情感的性格特点,导致大多数年轻人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依然形单影只。而将这些单身男女放眼于《心动的信号》这档节目中,让看似基础薄弱的“未婚族”、不同性格、年龄、职业的单身男女聚合在一起激起不同的火花,一出“中国式恋爱图鉴”跃然纸上。

今天,中国单身男女的数量已经超过惊人的2亿,恋爱题材作为综艺节目的常青形态,这些年来也应运而生了众多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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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来说,过去的恋爱综艺主要分为两类:一类偏现实主义题材,节目以社会现实为背景,单身男女你来我往的观点交锋、情感碰撞构成核心看点;一类是类偶像剧题材,通过实境恋爱真人秀记录情感培育过程,催生如同追看甜虐爱情剧一般亦真亦幻的体验。

冷淡直男刘泽煊面对胡金铭的主动示好不予理睬,却又将心动信号发给对方,这种欲拒还迎的节奏代表了一部分男性在面对心中所爱时千回百转的小心思;周游在与向天歌独处下,只能用频频喝水来掩饰双方的尴尬;而在女二胡金铭出现后,周游对感兴趣的女生借喝水的空挡轻轻一瞟,抑制不住内心的好感。这些有关恋爱时的青涩都被《心动的信号》如实记录。

《心动的信号》制作初衷如节目监制、企鹅影视天相工作室副总经理邱越所说:“社交和恋爱是年轻人的刚需,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内容去反映年轻人是如何相处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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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当步入社会的单身男女被全家上阵的“催催催”和时代崇尚的“快快快”裹挟的时候,爱情多少变得有些囫囵吞枣了,那些只有在细嚼慢咽中才能体味的千回百转和苦辣酸甜,被磨灭得所剩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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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已经播出的两期节目来看,《心动的信号》采取的是“小切口,深挖掘”的手法,它高度专注于心动的发生,不仅真实记录八位素人从素不相识到火花渐生的情感发酵过程,而且清新复活了心动的感觉,试图带领观众重拾昔日纯粹而本能的美好。

有人总结了言情剧中让人砰砰直跳的要素不过“牵手拥抱身高差,袭吻揉头怀抱杀”,而这一幕就在第二期节目中上演了,李君婕在饭桌上给了奥斯卡一个宠溺的摸头杀,成功由弱势转变为主动攻势,节目中的男男女女不按套路出牌,让你脸红心跳的不止情节和想象,这些出乎意料的现实表现足以成为多数人的青春暗恋指导手册。

在情境设置上,前两期已经出场的六位身份背景各不相同的素人男女入住“信号小屋”,在不耽误日常工作生活的前提下,展开为期一个月的合租体验。节目组特别设定先后进入、晚间匿名短信、约会发起等规则,创造机会,催化他们尽可能真实展现心动的瞬间。

一入cp深似海,国内如何玩转素人恋爱真人秀

与之同时,每期邀请的明星嘉宾和心理学专家组成“心动侦探团”,在第二现场反观素人男女日常相处的生活细节和情感走向。

能让全网年轻人跟随素人嘉宾的心路一同萌动、《心动的信号》完成了很多人眼中“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素人恋爱真人秀的节目样态在国产综艺中的创新。8位素人男女的生活细节和情感走向被真实记录,嘉宾们的所有相处细节都被一一放大,甚至首期节目被观众认为“有点作、装可爱”的胡金铭伴随第二期节目职业和年龄的公开也有迹可循。同时有“心动侦探团”,观察和解读其中的“心动信号”,并进行心动连线,以此消除了同类节目“油腻做戏”的不真实感。而另一方面,2018下半年是网生内容爆发的一年、都在抢占用户时间,尤其是伴随韩国版《HeartSignal
2》收官,中国版《心动的信号》播出必定收到观众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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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以上帝视角切入的观众在围观爱情发生的同时,将自己的思考和“心动侦探团”的解析相互比对、印证。

中国版《心动的信号》通过对他们的观察式记录来透视当代青年恋爱社交的社会议题,以区分不同年龄段的价值观、恋爱观等精神层面的显著特点。谨慎细致的周游,不忘一早为胡金铭拿出西红柿的约定,这就是被张雨绮所说的蛋白质男孩“无色无味,习惯了却戒不掉”。

节目基于观察、侧重推理,把心动当作一项有趣的社会课题来做研究,它放大心动的细节、洞察情绪的波澜、剖析关系的转折,呈现出一种鲜明有别于同类型的微观主义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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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日本作家渡边淳一提出的“钝感力”曾流行一时,但“迟钝的力量”并非全是美好,爱情里最怕阴差阳错,心动就在一瞬间,信号解读错误是很危险的,不能同频共振的交往,转发多少次锦鲤,都确认不了对的眼神啊。

一入cp深似海。恋爱真人秀所打造出的CP吸粉体质有目共睹。当周游与胡金铭相互发送爱的信号时,实实在在给出了一个人物关系上太苏的设定:温暖总裁与美娇老师的CP组合,性格互补,可以说是“少女心爆棚”的一对了。还有向天歌与奥斯卡这对组合在厨房里的甜蜜,分明就是生活在烟火气里却依然保留着爱情的仙气,这或许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样貌。另外值得关注的是我们所关注的CP的养成感,以及观众对CP寄予的期待与情感,当自己喜欢的男女嘉宾“礼成”,就像自己也谈了一场恋爱,收获了满足与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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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限制明星出演综艺的大环境下,选择素人秀并不只是无奈之举,相反,这可能是直击精准收视人群的一招妙棋。素人的个性化故事线确保了真人秀的真实与可持续性,可以给单身男女们更加切合实际的恋爱指导,从而牢牢抓住时下单身男女这一庞大的收视群体。希望真人秀能借着恋爱节目的趋势找到新的发展方向。

折射心动的隐秘情绪

为单身男女用心绘制一份恋爱“心电图”

《心动的信号》不负期待,第一期站稳口碑之后,第二期在焦点事情频发的周日依然强势斩获热搜,不仅“杨超越+朱亚文”的钢叉组合成功吸睛,以“向天歌+奥斯卡”为代表的素人也跻身人气榜单。

越来越多的观众变成“心动·福尔摩斯”,伴随节目一起寻找心动的蛛丝马迹,并跟着站定的主人公一起心绪起伏,体验失落、喜悦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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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节目在豆瓣拿下7.5的优秀评分,被许多观众力荐是一款值得所有年轻男女前来观摩的“练爱宝典”。它到底有哪些玄妙,使其足以肩负这样的可能呢?

笔者认为主要源于以下三点:

第一,情感的代入性。

没有网红脸,没有老油条,六位素人清爽自然如邻家男女,一眼望上去就是被一众亲戚催着谈婚论嫁的青年代表。从个性来看,基本可以辐射绝大多数的“主流单身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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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一向天歌是拥有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生学历的超级学霸,温暖、娴静偶尔小女人的金融女一枚;
男一周游是成熟稳重的精英设计师,也是所有人中年龄最大的;
女二胡金铭活泼可爱,英语教师的职业属性让她天然多了一份卡哇伊气质;
男二奥斯卡外型帅气,模特出身,有盐系少年之感;
女三李君婕是上戏话剧专业的大四学生,当过兵,做过音乐教师,性格比较直接;
男三刘泽煊是一名赛车手,但与人相处似乎总是慢半拍,一股浓浓的呆萌风。

在各大社交平台,网友们围绕嘉宾纷纷展开热议。知乎网友邢洛可的观点很有代表性,嘉宾选择上的成功源于三点:第一,相貌中上之姿,自然亲切;第二,谈吐彬彬有礼;第三,性格各不相同。

换句话说,就有一种在生活里发生的“偶像剧”的感觉,但是这个剧的走向,并非小说里规定好的,现实才是最好的小说编剧,结局千变万化,引人入胜。

第二,过程的写实性。

根据节目设置,六位素人每天晚上必须回到信号小屋;自行决定准备晚餐,一男一女搭配完成;入住当天,禁止透露自己的年龄职业;每天晚上向其中一位异性发送匿名短信;入住期间不能交换个人联系方式;合租期间不能直接对异性告白。

规定情境让节目一开始显得分外神秘,每个人都以一张白纸的面貌出现,完全靠个人魅力立住第一印象,第二期曝光年龄、职业、学历等身份背景,进一步观察这些因素是否会打破初步建立的情感关系。目前来看,似乎没有打破关系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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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中的戏剧激发装置有两处:一处是一男一女搭配完成晚餐,一处是每晚互发短信环节,它们都指向了稍显残酷的选择与被选,让相处变得可量化、有压力,促使每个人都要当感情的有心人,认真观察彼此的情绪电波,无论是异性之间的信号传递,还是同性之间的暗自较量,都让节目保持了足够的戏剧张力。

节目开播以来的最强高潮,当属女一向天歌、女三李君婕为了男二奥斯卡在厨房上演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第一期开始,奥斯卡和向天歌就培养起了微妙的好感,这一期继续在浅笑和对视中撒糖。面对“劲敌”,李君婕一番尴尬后默默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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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并不想就此放弃,聚餐环节和大家有说有笑,还用“摸头杀”坚持向奥斯卡表达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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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档节目中,没有风动,但见心动。那是一种表面平静如水、内里波涛汹涌的心理暗战。所有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量着、试探着、揣度着。

最不忍见的是短信揭晓时刻,有人得偿所愿,抿嘴一笑,又立刻打住,生怕自己的欢喜叨扰了别人的失落;有人失望落寞,但是努力撑起坚强,掩饰尴尬,不愿被大家看到这份出局者的狼狈。

接下来请看这组相当写实的瞬间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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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任何一部作品中,我们都不会如此认真去捕捉每一个细节背后的信号:不经意的一记撩头发、寻找又躲避的眼神、轻轻一抿的嘴唇、慌乱中的手指交错……

现实生活中,爱的瞬间往往不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和电光石火的冲突,它就是这样细水长流着抓心挠肝啊——难怪网友说:对,这才是心动的感觉!

第三,行为的参照性。

在这场社交观察中,“心动侦探团”对素人男女们进行反向观察,颇有“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他们整体的推理正确率之高,还真不是锦鲤体质使然,某种程度上证明了只要做有心人,捕捉信号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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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人士朱亚文、张雨绮和心理学专家姜振宇代表成熟人群的理性洞察;姜思达、杨超越、官鸿以年轻视角切入,更多强调感性直觉。

性别的、年龄的、社会认知的区隔,让他们所表达的观点形成了极好的互补,共同为观众提供丰富的多角度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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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不断向“第三现场”的观众发问及引导——你的心动连线正确率高吗?如果频频失手,问题出在哪儿?以及从他们的相处之道中,你又悟出了哪些人际交往的正确打开方式?

两期节目下来,李君婕和刘泽煊都是始终没有收到异性短信的落单人。

刘泽煊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信号失灵”,女二胡金铭和他一起做饭时主动交流,他仿佛处在“听觉下线”状态,数次一言不发,空气里都是冰冷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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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婕的问题似乎出在“信号模糊”,她是多数观众眼中一开始最难猜透的人,这种酷酷的气质一般会让男生产生撤退情绪,从上一期的委婉到这一期的进取,亦没能改观大家的印象,并且还落下了“心机”“抢攻”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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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并不妨碍仍有一些观众认为李君婕和刘泽煊后续仍有逆袭的可能,毕竟日久见人心,一切才刚刚开始。

如果说单身男女的社交江湖是千变万化的“万花筒”,《心动的信号》就像是为广大观众打造了一面“三棱镜”,它用多元视角和深度探讨,由表及里,折射出男女交往中最直观而又最隐秘的共通规律——说它直观,在于你得擅长察言观色,心动行动;说它隐秘,在于你得学会善解人意,直抵内心。

由人及己,节目不断焕发“镜像效应”。如观众所说,它除了可以让我们去做心动侦探,更重要的功效是让我们学着如何去释放和捕捉那些心动的信号:不错过每一个正确的,也不要接受那些错误的。

而当我们自己在发射信号时,技巧并无其他——其实就像男一周游打动女二胡金铭的那颗西红柿,把爱意直抒于细节之中,心甘情愿地真诚付出,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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